话,就见喻淮弯了腰捂嘴:“呕。”
“……喻总?”时莺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脚下一动又见喻淮干呕了几下,最后一阵风似的掠过她身边,往卫生间去了。
时莺这下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在叫住喻淮的时候,她设想过对方可能会有的无数种反应,可就是没料到这一种。喻淮他,吐了。
见着她这么一个大美女,居然吐了??时莺脸色都黑了,也没心思管喻淮是被自己身上的酒味醺吐的,还是本来就不舒服。她只感觉从未有过的丢脸。
再怎么心大,时莺也是个女人,还是个很在意自己外貌的女人。她无法接受有男人看着自己的这张脸吐的,这会让她觉得喻淮是在恶心自己,到了一看到她就想吐的程度。
自觉难堪,时莺再没脸跟过去。连风都不吹了,转身回了酒味弥漫的包厢。而喻淮撑着墙壁终于吐了出来,一下就觉得舒坦了。
抠嗓子眼的时候,他就觉得不舒服,这下可算是把酒吐出来了,他该找秦屿那狗东西算账了。那家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敢把饮料换成酒捉弄他。
喻淮没有真的打人,他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秦屿灌了两瓶白的进去。味道不烈,度数却高,秦屿两瓶酒下肚没多久就醉了,瞧着屋子里的人都有重影。
他还是认识喻淮的,一把抱了他喻哥的大腿,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同时嘴里还在碎碎念,把包厢里的人都看懵了。
认识这么久,他们哪里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屿哭啊?这阵仗还是头一回见,一个个的赶忙拿了手机出来录像的录像、拍照的拍照,跟观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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