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的表情,“还不是草菅人命,你自己说是不是?”
魏斌一挡曲胜,走到刺客面前,眼睛直视姑娘道:“这位。。姑娘,我魏延从不做有违良心的事,你是不是和我有仇?有什么话就说清楚,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心道,以后是不会做,以前做没做还真不好说了。
刺客看着魏斌的目光,感觉很真诚的样子,便点点头,“好,你既然装糊涂,我就不妨再说一遍。二十年前,你们将我的父亲投入大牢,丢下了还怀着孩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母亲。你们把我们母女赶离了家,流浪在异乡。这么多年来,母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告诉了我当年你们的恶行,却不让我来报仇。就在去年,我的母亲也。。。”姑娘双目闪着泪光,狠狠的说道,“我千辛万苦才打探到你们一直将我父亲锁在大牢里,每过数年便换一个地方,生怕被人知晓。魏延,你有种就杀了我,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
魏斌挠了挠头,问曲胜,“有这件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曲胜神色有些怪异,向魏斌使了个眼色道:“大人。。咱们换个地方说。。”
“就在这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魏斌牛脾气上来了,执意说道。
曲胜见魏斌如此坚决,只好先挥退了其他手下,屋里只剩三个人。曲胜小心翼翼说道:“这件事末将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一次吃酒时听严平喝多了无意提起过。。说大人曾将一个重犯关押在南郑地牢里。。这是极度机密的事情,我也只知道那么多了,也不清楚此女说的是否就是那个人。”
魏斌点了点头,转向那刺客道,“姑娘,请问你贵姓大名?”那女子死死盯着
第二十三章 桎梏中的色老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