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我不承认他是我父亲。其次,秦时月,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表明了合作结束。你不止没有收我的钱,还一手导演了一出夫妻反目的闹剧,我不明白你什么用意,但我未必多感激你。最后,让我来猜测一下,你到底跟颜展成有什么仇?”
秦时月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颜汐捕捉到了,继而道:“哦,原来有仇的是于家。”
“女人太过聪明,并不是一个优点。”
“再让我猜猜看,其实四年前在覃汉生房间里的那个人,是你吧。你看到我了,认出我了,也知道我和于芳有着不亚于生死的大仇,所以才会借由覃汉生的口,让我来找你合作,甚至连勾引于芳的主意都是你出的,不过是借由覃汉生的口,讲笑话似的说了出来,实际上是在引导我。秦时月,你可能觉得一切都是双赢,但你似乎忽略了,我讨厌被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利用。”颜汐的脸,渐渐的沉了下来,好似压制了一场欲来的风雨。
气氛一瞬间down到水平线之下,秦时月眸光一暗,沉默,亦是默认。
他想起四年前那一幕,是颜汐上门给覃汉生送药,她自制的。
那时候的秦时月就知道,颜汐是个天才,从她聪慧的眼睛里,可以看到足够匹配野心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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