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沐浴更衣?”
“不必。”他从软榻上下来,径直往屏风后走去。
过去也不是没有过受伤的情况,但真的很少,偶尔不适宜动作,伺候的都是鬼宿,他接受不来其他人的伺候,倒不是有洁癖,只是不习惯。
七七看着他往屏风后走去,步伐还是稳重的,但就是整条左臂不能动,她也不允许他动。
无奈,她跟了进去,在他回头看自己,正准备开口拒绝之前,她耸肩道:“我伺候过你四皇兄沐浴,那会他……还不是我的谁。”
“可你现在……”现在,已经是四皇兄的人了。
只是这种话,在他们成亲之前,他不好说出口。
“我是医生,大夫。”她走了过去,开始动手给他褪去外衣:“在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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