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教授。但我觉得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很多次……我是说在每一次进入禁区跃迁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离他很近。”周冷白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康纳无端在这里听见了一些骇人的情绪,“我觉得快找到了。”
“……你需要休息。你的身体已经负荷不了高强度的跃迁。”
正常情况下,一个宇航员进行两次以上连续跃迁已经超负荷,就算是身体素质再好的宇航员,也不可能在一年半内连续跃迁,周冷白的工作负荷已经达到极限。
“在这样下去,人还没有找到,你就先倒下了。”康纳道。
周冷白将浅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教授,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康纳叹了口气,他在这双眸子里看见太多次的决绝,这次的失败对他自己也产生了些负面情绪——没有哪个人能强大到对失败有完全吸收的能力,除非他的内心对某件事有非完成不可的执念。
这种执念像是附生在他的意志里,成为他活下去的惦念和理由。
“好吧。”康纳最后不知道是妥协还是被周冷白感染,“工会给我发了一份文件,他们在生还者留存的记忆海绵体里找到了一些珍贵的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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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冷白,研究小组这次的采访数据收到没有?我们在生还者的记忆里影拓了一些画面,”奎恩把资料发到周冷白的终端,“这份场景是生还者印象最深刻的画面之一,我们怀疑这名生还者和梭梭号在进行跃迁时的场景非常相似!”
周冷白接收报告,“你是说,在生还者进入禁区以后,曾经穿越过跃迁点?”
“很大的可能!这几天我们没日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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