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医者,许多事他心知肚明。贝壳婶婶此前上门求了几道滋补身体的药方,且故作不在意地问了几句孕期调养身体的禁忌。
药医见贝壳婶婶的神情气色,不像是为她自己准备,他瞬间意识到,是荷青的身体情况出现了变化。那会儿,荷青的身旁正好有一条新出现在碧波湖的大黑蛟。
药医不确定这件事有多少人知晓,贝壳婶婶不明说,药医也不曾盘根问底。眼下有鲤鱼和水草在场,药医自是省去了某些不可直说的话。
贝壳婶婶知道禁地的存在,也知道药医往返禁地。
某次,药医采药时,湖水忽然晃荡起来,他险些被卷入禁地的裂缝。贝壳婶婶迷路,无意间行至禁地附近,她救了药医一命。此后,贝壳婶婶并未告诉他人,关于药医采药的秘密。她仅是善意的提醒药医,禁地太过凶险,别再过来了。
药医叹了口气:“她今天来,说是想买一些上等的药材,问我有没有办法。我们现在与河岸的妖怪关系很僵,从他们手里买好东西铁定不容易。禁地附近有一株年份久远的药草,我一直不敢移植,生怕它死掉。这株药草正适合她的需求。”
他抬手揉揉额头,甚是苦恼。近期碧波湖的湖水有些异样,禁地频频出现反常,封印的情况也十分古怪。
药医劝过贝壳婶婶,贝壳婶婶想必自己心里也清楚,禁地那边的路不好走。贝壳婶婶决定先一步探探路,她不走远,单单是瞧一瞧道路有没有坍塌,一会儿就回来。
可是,药医等了又等,贝壳婶婶始终没有回来。
药医怕贝壳婶婶一时冲动,直接去了禁地,他急忙收拾一番随行的物品准备找人。哪
40.花瓣不能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