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羽剑庙醴,浑身血纹浮现,眉心之处,更是生出一枚黑沉的血洞,惊人的气息从里面流窜而出,密布他身周。
北辰眉宇紧皱,心头狂震,此时的庙醴,与他在兽山里面,碰到的那名道真宗疯子,一模一样。
“你们道真宗毕竟是道门大宗,怎会有如此妖邪之法?”
浑身气息大变的庙醴狰狞一笑,“道无正邪,凭心而御,能宰了你的,就是正道。”
看着气息还在不停攀升的庙醴,北辰心中也有点打鼓,“这家伙到底是修的什么秘法,竟然可以凭空提升修为到如此地步。”
想起兽山里面,那个恢复能力逆天的疯子,北辰头疼得很。
庙醴身周的气息,直到推升至凝丹境界,才堪堪停止下来。
伸出腥红变长的舌头,舔了舔脸上还没有干去的血迹,庙醴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