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吧。
也有一伙伙穿着白皮袄的男人,和像s大娘那样,用头巾把头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杵着铁锹站在地里看着匆匆而过的火车。也有人铲起土扬起来,弄个尘土飞扬。
在背阴的地埂下面和小水沟里,聚了厚厚的残雪。
看到了几个小孩子,在铁道坡下面,拿着竹爬子在干涸的沟里搂着草叶子,箩筐里已经塞得满满的,看来是准备回家了。他们的家,也许就是他们身后的那片,和土地一个颜色的建筑群里的某一家。
当火车从他们的面前经过,他们停了手里的活儿,向火车招招手,跳着喊着。
我想他们一定是喊着我们的歌谣:“火车来了我不怕,我给火车打电话,火车说我好小子,我给火车包饺子!”
包不包的无所谓,吃饺子才是我们最大的理想。
咣叽咣当,咣叽咣当,火车慢了下来,在这片荒郊野地上停住了。
妈妈领着我下火车,“这是个什么车站,连站台也没有,”我看着车下的一堆石头,和深深的路基底沟,站到车梯最下边的一层,紧紧抓着列车员阿姨高高举起的手,向着那深渊勇敢地跳了下去。
列车员抓住门边的扶手,轻轻一跃,噔噔噔跨上列车,收起车梯关好车门,列车从我们的面前爬走了。
妈妈领着我,跟在其他几个下车人的后面,踏着铁道边上的小路,跟在火车后面急匆匆走去。
走了有二里地,前面有一个道口,我和妈妈右转,走过道口,上了大道一路向北走去。
“这是什么火车,把咱们甩这么远,反正你也是往前走,多拉一截不行吗?”我抱怨道。
妈妈
第018章:第一次坐火车和牛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