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没好好的脱过鞋,尤其是爷爷去了医院十几天,只脱了两次鞋,一次是脚疼了脱了看了看。又一次是脚疼得厉害了,脱了一看,脚踝骨下面烂了两个洞,便撕了些破布条垫了些破棉花包了起来,后来就没脱过鞋。
姐姐见我很费劲,便来帮我把鞋拽了下去,差点儿把她闪到地上,幸亏是妈妈挡住了她。
我痛苦地咧了咧嘴,“嘶噗”
妈妈一看,忙拦住姐姐,“娘!快来。”带着哭腔喊道。
姥姥扭着小脚,噔噔噔,跑了过来一看,“呀!脚趾头都黑了,血脉不通,快把那破布解开看看。”
说罢,噔噔噔跑出去,又蹬蹬蹬端了个针线笸箩进来。用剪子剪开破布条子,一看,揭不开了,已经被脓血一层一层的粘死了,只好一点一点的剪碎,剩下伤口周围那点儿硬的,姥姥便淋上温水一层一层地揭掉,最后一层揭了下来,露出两个蚕豆大小血肉模糊的洞,妈妈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手足无措,机械地听着姥姥的指派,“去,把娘的枕头抱过来。”妈妈去了,抱过来一个大枕头。“把孩儿腿衬起来,换盆儿水。”妈妈照着做了。
姥姥轻轻地把我的双脚洗了个干干净净,脚趾头也没有原来那么黑了。
我躺在姐姐身边,姐姐两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腿,看着姥姥给我洗伤口,“奶奶,看着骨头了,”姐姐悄悄说道。
“打你个死女子,胡说啥唻。”说罢,怄了姐姐一眼,扭脸看了看妈妈。
妈妈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我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冷,往姐姐身边挤了挤,便抖了起来。“奶奶,弟弟抖擞的厉害。”姐姐说罢,拽了件大衣,把我裹
第019章:扳住你儿脚板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