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是年年在这儿栽,现在栽上,等“六一”再来看,都支杈啦,树叶都这么大了,绿泠泠的一么片。”
我抬头四下张望,哪有啊,只有一些插在地上的小木棍儿,皮都不全了。
“唉,甭看啦,等放了假过来玩儿,一看,早就叫羊吃完啦,年年这样。前日个,我爹上山坡给我割了这么多圪针,叫我给树苗绑上,估计今年咱们这二十拨能活,那得年年绑圪针。”二毛十分惆怅的对我说道。
“那就年年绑呗。”
“说的容易,割圪针可费劲了,咱们是割不动,你看看这枝杈,你看看这杆儿,硬的,大男人才割得动。”二毛无奈地说道。
“那就别让羊吃嘛。难道那放羊的就不管吗?非得到这儿来放羊吗?”我也有些愤怒了。
“羊倌懒得不想往远走,把羊往这草坡上一放,他就到河边看女人们洗衣裳去了,常常被女人们摁到水里打一顿,那他也高兴。”二毛也是见怪不怪了,所以淡淡地说道。
“贱骨头。”我开始恨上羊倌儿了。
“走吧,你看看你手上那血口子。”二毛绑完最后一棵树苗,指着我的手说道。
其实,他何止是手上,脸上都有血道子。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到河边的草坡上,去看看我们的树苗,有那圪针掉了的,我们无论谁都会给它再绑好。
“姥姥,我想吃榆钱窝窝。”我指着茅厕旁边的一棵小榆树对姥姥说。
“姐姐回来让她上墙头给你撸,姥姥是够不着了。”姥姥怜爱地对我说道。
小榆树已经高过板墙了用土夯实的院墙,树干和我的腿一样粗细,也和我的腿一样不直,
第025章:二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