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只手便不由得抓紧了两个袖口,两个胳膊肘弯曲,使劲绷紧了棉袄,在后背上狠狠的蹭了起来。
这时,一条黑乎乎的红裤带从谷草洞里飞了出来,二歪弯腰捡了起来系上裤子,把那没系扣子的破棉袄一掖,一捂,揣起手,缩着脖子走了。
过了片刻,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也从那草洞里爬了出来,站起身来,提了提裤子,紧了紧裤带,戴上二歪子的狐皮帽子走了。
“门划子媳妇,”二毛恨恨地说道。
“咱们费那么大劲掏的老窝,被他们给占了。”我也愤愤地说道。
“咱们不要了,二歪子和门划子媳妇在里面尿尿了,小伯,你以后千万别进去了。”二毛像是在警告我。
“我以前也是提心吊胆的,真怕塌了把咱俩捂里面,不过有你在,我还胆大些。”我如释重负般的说道。
“哼,要不是你让我进去,我才不往里钻呢。”紧接着我心里又说道。
“走吧,到我家炕上坐会儿多好。”我拉他一下。
“不啦,我就是为给你送一把大豆来的。”二毛说罢,把兜里的大豆掏出来,全装到我的兜里。
“回家吧,挺冷的,我回家还得喂羊、喂兔,烧炕,挺多活儿的。”说罢,摆摆手,跑了。
回头喊道:“千万别进去啦!”
冬天了,二毛不用去拔兔草了,但还是每天要出去一趟,还是着那个筐,或是搂一筐毛毛叶玉米或高粱或其他庄稼丢的叶子回来喂羊,或是一筐玉米茬子用来烧火做饭。总之,闲下来的时候很少。
就是在这很少闲下来的时间里,二毛也会断断续续地给我讲一些闲话串起来的故
第028章:乡村的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