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过两点四十,后面的就没多大用了,有晚上六点多的,八点多的,十点、直至半夜零点从县城往东去的最后一趟。
当年我和妈妈就是坐十二点的车上来的,爸爸那次就是坐第二天上午八点的票车回去的。
只要票车不晚点,这个方法计时是很准的,误差不超过半个小时。
有电了,电是个好东西,接上一个灯泡吊在屋顶,能顶上十个煤油灯,而且还不怕风吹也碰不着,还能省下不少火柴。
过去点个煤油灯,一晚上不知要点多少回。为了省油,特意把灯捻儿剪得小小的,稍微有一点儿风,那一丁点儿亮儿就没了,得赶紧再点起来。
“诶呀,一盒洋火几天就完了。”是姥姥常说的一句话。
“奶奶,咱们买一个马蹄表吧。”姐姐怯怯地说道。
“对!买一个双铃的,嘀呤呤呤呤呤”我像愿望就要实现了似的兴奋不已地嚷道。
“奶奶把‘大英格’给你取出来?”姥姥在问姐姐。
“还是算了吧,反正也是下了班回家,来了电开收音机,每天就那几篇社论,就那几首歌。几点不几点的还能咋呀。”姐姐把不满意挂在了嘴上。
“姐姐,你可要当心了,这种态度可不能带出去啊,否则你那个书就别想教了,有多少人盯着呢。”
“姐知道。”
姥爷披着大皮袄带着风进来了,说:“大队下通知了,一家一个灯,不能超过二十五瓦,超过了批斗,你们那个话匣子要注意,不要让外人发现。”
我接过姥爷的大皮袄,蒙在脸上:“姥姥!快点灯,姥爷又把灯扇灭了。”
“诶呀,一盒
第046章:各有各的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