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可是没上初三就辍学了。后来大舅妈告诉她,不让她出风头,不让她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几年来在村里小学兢兢业业的只教一年级或二年级,班里排练个小节目啥的,总是把我叫去帮忙,其实都是她的策划。
我们的宣传队,去年看了一场地区文工团的演出,仅凭着记忆哼哼唧唧了一个冬天,大家也就算是入了门了,热情很高,在校园里总是曲不离口。
我们的副队长,初三的老大哥阮志刚给我们开了会,“刚刚参加了一个会,学校传达了上面的指示,下面我向大家简单地说一下,就是为了向‘九大’献礼我们要抓紧时间排练,哪天开幕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要准备好,一旦开幕了,我们就得热烈地庆祝,拿出一台好的节目,到县里汇演,也有比赛的意思,到闭幕那天可能会有更大的庆祝,这是我猜的,大家说说咱们的智取威虎山行不行,能演几场?大家说说。”
经过同学们激烈的争论,实事求是地说,勉强能把第三场‘深山问苦’和第四场‘订计’熟练地唱和念下来,但由于还没有来得及和乐队一起配合排练过,任何人都没有把握。
“这主要就是时间问题,天天啥也别干,抓紧排练,翻来覆去的排练,练好一个算一个,没问题了再练下一个,就这样一个一个的练,时间长呢就多练几个,时间短呢,棒棒的拿出一个来也好。如果明天就演,咱一个也拿不出来。”我说道。
“对对对,战线不能拉的太长,一定要稳扎稳打。我这就去跟学校汇报,你们先背背台词。”阮队长说罢,起身走了。
常青拿着油印的剧本,从女同学那边过来,坐到我的身边说:“来咱俩对对台词。”
第047章:龙抬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