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板儿的破洞上,喊了起来:“常青!常青!”
常青听见有人敲门,便探身扭脸,撩开镜单子(乡下的窗户,上面三分之二是麻纸糊的,下面有四块大玻璃,用一块横条的窗帘挂上,这就叫镜单子。)看看。
不用看,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谁,甚至不用听,凭那感觉就知道是谁。
心,开始“通通”的跳了起来,不知是期盼,还是害怕?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怨恨,不知一会儿他进来后,是扑在他怀里痛哭一场呢,还是用小拳头捶他呢?反正这心是跳的收不住了。
赶快跳下地,却贵贱穿不上鞋。
常青踢了趿拉的跑出来,搬开顶门的树杈子,又弯下腰撅着屁股,费劲的把双扇门中间的一块大石头,往旁边挪了挪,这才将一扇门打开。
双扇扇门来单扇扇开,我的情哥哥你快进来。
阮志刚探身向院里看了看,问道:“都谁在家唻?”
“我一个。”常青侧身,让开道。
阮志刚将飞鸽推进院里,反手把门关上,从车把上取下慰问品,一手提着,一手揽了常青的肩,一起往屋里走去。
常青心跳的更厉害了,激动中带有些许的害怕,害怕被爹娘或人们看到?屁!我病了,我的同学来看看我,有什么不对吗?再说了,我也十七、八了,就算搞个对象又怎么样,前两年十七、八早就找了婆家啦。不怕!
昨天下午和二歪子在沟里的事儿?那能怨我吗?要不是被人撞见,会有昨天的事儿?你当我是上赶的吗?他能是你吗?就算我再浪,我也不会找他呀。不会,绝对不会!
再说了,那种事儿,多一回少一回,又不会
第054章:爱你到海枯石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