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孩儿们看着都喜爱。
那边坐着几个笑眯眯的老爷爷、老奶奶,屁股很大,我知道,那是不倒翁也叫搬不到,那要是放在炕上玩儿,管保叫你笑得肚子疼。
中间呢,放了一堆比指甲盖大的狗头哨,拿起来对着嘴一吹,“吱吱”响,也是泥捏的还挺贵,一分钱才一个。
这事儿瞒不了我,在我一年级的时候,那时姐姐还在我家。像这样的小货郎常去我们那里转,我特想买一个,可姐姐说那是用尿泥捏的,我没买,就用黄土泥捏了一个,扎了两个眼,晒干了咋吹都不响,反而弄了满嘴泥。
艾淼她妈见了说:“你吃泥啦?”
我赶紧“呸,呸,呸!”,皱着眉苦着脸,让她看我手里的半拉泥哨。
艾淼妈说:“那东西得搁火里烧过才不化。”
我便又捏了几个,放在炉子里烧,烧红了,有的裂了,有的碎了,我把那好的用火筷子夹出来,放凉再吹还是不响,我拿了去问艾淼妈。
她说;“我说是烧过就不化了,我可没保你能吹响。”
后来我终于相信了姐姐的话,“那是用尿泥捏的。”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那是一项复杂的工艺。要用专门的土,很讲究,先把土晒干磨碎,用箩筛成细粉,掺水和泥,再掺入麻纸,用木棒锤打,直到切开泥时,无渣无孔就行了。捏时不粘手,干后不裂缝,然后在嘴儿和背上用竹签扎出吹孔。
腔的大小,泥的薄厚,吹孔的位置、方向都会影响哨音的优劣。阴干后,一层麦秸,一层泥哨,用微火烧十二小时取出,做出的泥哨皮薄且坚硬,声音脆亮悦耳。
这是那个卖砂锅的人告诉
第082章:还那样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