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握紧。手臂上的青筋凸现了,二头肌暴起了,弯腰撅腚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起来,不过是捏着嗓子没出声,只是长出了一口气而已。
“嘤嘤嘤”一个革命者哭了。
“呜呜呜”一个革命者跟着哭了。
他们有人在想祖母,也有人在想娘。
学习样板戏,不敢想别的。
我在学校读书,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我的同学基本是县城干部职工子女,农村学生一般就不念了,到生产队参加劳动挣工分,帮着爹娘养家糊口,或当兵去了。
住校的同学不多,都是离县城很远的公社干部子女,像我们公社干部的子女都住在县城,没必要住校了。
我是从村里来的,在同学们的眼里就像是个异类,他们好像很好奇,见到我,驻足的从头顶慢慢地往下看到我的脚,或拧着眉从脚慢慢地往上,还要趄趄脚看看我的发型。
我早已经不是刘文学的发型了,现在是平头,和老支书的光头差不多。
有的同学不是这样,好像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我,还是顾不上看我,好像我是树?是草?还是我隐身了?就好像他们急着要去决定国家的前途和人类的命运了,昂首挺胸,面无表情的像僵了一样,从我面前急匆匆的走过。
女同学们不是这样,她们常和我打招呼,“哎,你是谁来着?奥,你跑得快,替我拿喷壶去打壶水洒洒地,要不一会儿上课老师该说了。”今天值日的女同学微笑着,对我说道。
“说谁呀,今天你值日。”就冲我是农村来的,我便笑笑,没说话,替她干了。
或者那
第089章:革命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