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没有喝多,醉了还是没醉,从来不是当事人自己说了算。
程北还没有再下一步行动,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柚吓得一激灵,赶紧将几乎把全身重量伏在她身上的程北用力推开。
陈雪竹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摇摇欲坠的程北,还有伸手紧紧扶住程北的苏柚。
陈雪竹眼睛短暂刺痛了下,眉头微蹙,继而面色焦虑的问苏柚:“程北怎么了?”
苏柚如实相告:“他好像喝酒了。”
陈雪竹点点头说:“那咱们快把他扶到房里休息吧。”
两人合力将人高马大的程北同学扶进房里休息,程北果真不是一般的不胜酒力,一瓶酒而已,一沾床就完全人事不省了。
苏柚给他泡了杯解酒茶,放在他床边的位置,转身要走的时候,手突然被他拽住了,他低低的说了句话,苏柚没听清。
陈雪竹刚好从门外拿了热毛巾进来,往他额头上一搭,被他一个翻转,热毛巾掉在了地上。
陈雪竹呆呆看着被打掉的热毛巾,一动不动,也不把热毛巾捡起来。
苏柚打算自己去捡毛巾,轻轻推开程北拽住自己的手,躺床上的程北却耍赖似的一把将她往回拉,苏柚身体跌在了床的一角。
这一回离得近,总算听清程北说的话,他说:“苏柚。”
陈雪竹看了一眼后,弯腰拾起毛巾,低头走出了房间。
隔日,醉酒过后的程北一大早醒来,头痛欲裂。
李飞镖在他耳边嘲笑:“唉,亏我给你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妈的你竟然一瓶酒就倒了。”
程北揉
27.27.戒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