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顺势推开抱住他胳膊的秦以涵,扯了扯衬衣的领口,脱掉薄西装,卷起袖子纵身一跃翻在围栏上面站着。
他冷静的说:“楚逸,砸你店的人是我,打你的人也是我,你要我的命,我接受;你把南烟放了,我立马就跳下去。”
倪若水有恐高症,他站在围栏上面,甚至不敢转身看身后,但是为了慕南烟,他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摔的粉身碎骨,他也愿意。
因为没有什么比慕南烟更重要,即便以后再也见不到慕南烟,只要她安好,他就满足。
“若水,不准跳,如果你有什么意外,你觉得我还能独活下去吗?”慕南烟泪流满面,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在倪若水的心里如此重要,比他自己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