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被颉利可汗继承,如果颉利可汗死了,料想吉利又可以继续睡了义成公主。皇室的女人若说丢人,这才丢人呢?一个帝国倘若靠一个女人去维持和平,对一个帝国的人而言,这是莫大的讽刺,有点肉包子打狗,真是糟蹋了。”
想到这里,吴天非常鄙视道:“啧啧,那些正义感十足的儒生,都把这当成了一个伟大的功绩,这种丢脸的事都能拿出来显摆,正义凛然。好像很伟大似的,那些所谓的史官更是大书特书,每当看到这,我就想吐。”
祝玉妍叹道:“的确,一个帝国如果靠一个女人去牺牲,去出卖肉体来维持一个帝国的威严,的确是上不得台面,偏偏这些文人还把这当做一项伟大的历史功绩。”
吴天笑道:“汉武帝、文帝、景帝如此恨匈奴人,恐怕与当年吕雉侍寝匈奴大汗有关,堂堂的一国之后,为了维持大汉帝国不至于灭国,内忧外患之下,竟然拉的下脸去做。刘邦不愧是小流氓出身,这种厚脸皮也只有他干得出来。也难怪他的子孙如此愤怒,为了这个仇恨,历经两代帝王的蛰伏,直至汉武帝当政,才对匈奴发起了反击的号角,我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敬佩。”
反正他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除非天下男人都死绝了。祝玉妍非常迷恋吴天,尤其是吴天的霸道和狠辣,而且吴天从不会拿自己的女人去做交易的筹码,其他男人可能会,但是吴天绝不是这样的人。
忽然祝玉妍想起了什么事,当心道:“夫君,据妾身得到的信报,毕玄身边的死士忽然不见了,而且毕玄也好像闭关了,如此诡异的事情,妾身当心是不是毕玄已经南下了。”
吴天讥笑道:“来就来罢,反正事情要有个
第六十九章恨是福寿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