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看进了一双像是冻结的深潭一般冷漠而深邃的墨绿色眼瞳。
因为射击角度的需要,男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冷峻的面容和掖在黑色风衣与黑色礼帽下的银白色长发。
男人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织田作,然而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能发现他其实还没能从刚才那枪中缓过神来,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打偏。
在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件就这样在他眼前确实发生了,男人在某一瞬间甚至生出了一种近似荒谬的不真实感。
由此也就可以看出,男人开枪打偏绝对不是因为他的射击技巧不足又或者因为伤势牵连。而是恰恰相反,织田作甚至在预感中准确无误地看到了他自己被子弹射穿头颅正中爆开血花的影像,于是他提前一步推了男人的手腕,令他改变了射击的角度。
很难想象一个人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之后仍然能够保持清醒和这样的准头,这可不仅仅只是身经百战就能做到的,恐怕还需要相当的天赋与超出凡俗的坚韧精神。
这种素质即使在港口黑手党中也不常见,如果刚刚不是开枪打得自己的话,织田作简直要为男人鼓掌叫好了。
再说回伤口,织田作的视线顺着男人的银色长发移到他腰腹间,那里被布条潦草缠了几圈,从材质上来看应该是从他身上穿着的黑色衣服上扯下来的,男人一手握枪,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腰间,鲜血从指缝间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顺着衣服的脉络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织田作推测男人的伤口上应该是沾上了抗凝血的药剂,按照现在的出血量进行下去的话,明天早上过来清理垃圾的工人看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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