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肉罐头是太宰经常吃的,不过——
“这家店之前有硬豆腐这种料理吗?”织田作问。
“唔,就是上次说到的那个豆腐。”太宰治趴在吧台的台面上,看着那些晦暗不明的光影轻声说:“我把它做出来了。”
织田作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来他曾经在这家店里听太宰治畅谈他失败的自杀经历。他对太宰‘因为想豆腐撞死所以特意研究出了让豆腐变硬的方法,结果发现切成片沾着酱油超级好吃’的说辞深信不疑,却被刚好走进酒吧听到这席话的坂口安吾埋怨为超级不会吐槽。
啊啊,然后关于这件事他当时是怎么说得来着?
好像是——下次做给我尝尝。
织田作还记得太宰说话时的表情,但是——
“对不起。”织田作说。
“嗯?”太宰治低低哼了一声,问:“这一次又为了什么?”
“关于我那时候说的话,都很对不起。”
织田作自己都感到无法理喻,为什么他明明对着那些深深刺痛着太宰治的名为孤独的荆棘从来不曾插手,最后却又可以厚着颜面理所应当地说出那些尖锐又傲慢的话。
——说什么这个世界上能够填补太宰孤独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无论怎样在生与死、光与暗之间挣扎,能够支撑太宰活下去的理由都是不存在的。既然无论如何这份孤独都无法得到填补,那么比起充斥着暴力和欲念的黑暗,还是去到光明正义的那边比较好。
虽然是因为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才那样说的,但自从在时之政府的飞船里恢复意识的那刻起,织田作就开始后悔了。
他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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