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一直如此。”
肖池甯平静地望着肖照山的脸,抬手把未灭的烟蒂嵌进他的肩头:“我一直如此,万事不抱希望。”
睡衣被烧穿了一个窟窿,发出细微的“刺啦”声,锁骨下方猝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持续的灼痛,肖照山被这点火星烫疼了心脏,条件反射地埋下|身保护自己。
他弓着背,咬牙问:“痛快了吗……”
肖池甯不答,维持着这个姿势,自顾自地说:“该进行最后一个环节了。”
肖照山抬起头,凶狠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肖池甯松了手,面无表情地拿起一直静静躺在地上的折叠式水果刀,拉出了锃亮的刀刃:“我为今天修正了无数次计划,你有多愚蠢才会以为我是一时冲动?”
“明明我们可以有更好的解——”
未及肖照山说完,肖池甯就高声打断了他。
“我最后问你一次!”
他指节泛白,用力握住刀柄,眼睛却不相称地红了,显得毫无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