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把他拖近了点儿,突然正经地问:“说吧,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大好?”
肖池甯躺在地毯上,右腿被迫举得老高,屁|股尖儿不偏不倚正抵在肖照山的膝盖上,模样怎么看怎么不正经,实在没可能和他讨论正经的话题。于是他索性学着肖照山刚才的路数猛地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肉|体转移视线。
肖照山这段时间顾忌他的伤势,兴致上来也点到即止,荷枪实弹做全套的次数很少,这会儿轻而易举就被肖池甯撺掇起了火,两人很快便忘情地在地毯和沙发滚上了几个来回。
然而晚些时候洗漱完,肖照山还是念念不忘,锲而不舍地重提了此事。他一边给肖池甯换绷带,一边貌似随意地说:“后天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别不开心。”
肖池甯跟他折腾了一晚上累得很,蔫嗒嗒地抱着枕头,看他细致地为自己包扎,软绵绵的不忍油然而生。
他伸手摸了摸肖照山的脸,轻声道:“我没有不开心,我就是……”
一种类似于向家长坦白青春期心事的窘迫使他不得不踌躇了一会儿,才斟酌着措辞说:“我只是……不太清楚一个人被爱的时候该怎么表现。”
从那个温存的早上起就一直哽在喉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肖池甯胸中一阵通畅:“以前特别希望能被谁爱一爱,但当我真的感觉到被爱之后,却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肖照山意识到原来是自己草木皆兵,也松了口气:“所以故意这么依赖我?”
肖池甯靠向床头,笑道:“嗯,享受吗?我的老父亲。”
肖照山替他缠好绷带,挤到他身边坐下,顺手从床头抄起了烟盒,递了
他们为什么仍在相爱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