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掐指尖,定神道:“把这个节目换了,将那些乐伶统统带下去,好生盘查。”
项宽正色,一挥手,领着羽林卫将乐伶们带走了。出乎意料的是,那琴师并未反抗,十分顺从地被羽林卫带走。
片刻,项宽来报,果然在古琴里发现了暗弩机关,那琴师笃定是刺客。若在宴饮歌舞时发动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纪初桃略微轻松了些,命人将此事传递给了大姐,交由她事后处置。
可心里还是不太安定,总觉得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没有着落。
“殿下,危险已经及时发现,您怎么还愁眉不展呢?”一旁的挽竹问道。
纪初桃也说不上来,望着其乐融融的大殿,蹙眉道:“总觉得,太顺利了些。”
也许,是她想多了罢。
微叹一声,刚要进殿,却见庭外远远走来一个熟悉颀长的身影。
祁炎一身墨色武袍,镂金护腕,在拂铃的引领下大步而来。
是纪初桃以客卿的身份,特意命人将他请进了宫。
紫宸殿外,小公主朝黑袍少年展颜微笑,一袭华美轻柔的织霞衣,乌发红颜,灵动得一如庆功宴上初见。
祁炎晃了晃神,维持面上的平静,朝她走去。
“祁炎,你来了。”纪初桃莞尔,额间的花钿嫣红若血。
雪夜下的软香和面前的笑靥交织,拉扯着祁炎汹涌的思绪。
“殿下。”祁炎按下锋利的心事,略一抱拳。
抬首间,他扫视了一眼殿中,不见乐伶舞姬,略一皱眉。喉结动了动,他负在身后的指腹无意识摩挲,许久,终是低沉问道:“殿中……怎不见歌舞?”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