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初桃送他的东西,只送了他一人。
方才她同晏行欢笑的那些,也就值得原谅了……
刚这么想着,就见前方的纪初桃定了定神,将买来的糖人等物一一分散给随行的侍卫宫婢,柔声道:“夜里还陪我出行游玩,大家都辛苦啦。”
晏行也有礼物,是捏成书生模样的面人。
她似乎对谁都能笑,对谁都一样温柔。
祁炎嘴角的弧度淡去,在压抑的情绪肆意蔓延涌出前,他沉默着将面具按下,遮挡住了晦暗如刀的眼眸。
……
戌正,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几乎寸步难行。
再逛下去就不是看灯,而是看人了。纪初桃本就只是出来玩个新鲜,此时尽兴,便不再逗留,一行人折回公主府去。
府里已备好汤圆和宵食,纪初桃让人在厅中多摆了几张案几,留祁炎和晏行一同用膳。
祁炎对汤圆这等甜咸难辨的东西并无兴致,何况还有个碍眼的晏行在。
可发出邀约的是纪初桃,他压了压唇线,终是低沉而冷酷地应了声:“嗯。”
根本没法拒绝。
宫婢在一旁煮酒,晏行合拢折扇,正在给纪初桃讲儒生间发生的一切趣事。
他生性健谈,态度可亲,即便是一件平常普通的野闻轶事也能讲得一波三折,风雅有趣,逗得纪初桃以袖掩唇,笑得眼尾绯红。
事先晏行和她打赌,若是讲的故事能逗她发笑,她便要饮一杯酒。若是不能笑,就罚晏行两杯。
可小半个时辰下来,纪初桃已是饮了七八杯,晏行面前的酒盏却是纹丝不动。
连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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