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行都会影响整个朝局的军心。以后这种话不管你自己相信与否,都不该和别人说。”
纪妧告诫的话语,将纪初桃想要劝说的话全堵回了腹中。
又有内侍搬了新的奏折过来,纪妧便对纪初桃道:“承平的体寒咳疾之症又犯了,过几日她要去行宫汤池养病,你也一起去罢,就当是放松放松。”
纪初桃始终提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于旁人看来,为了一个噩梦兴师动众,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何况大姐那样位置的人,更是要顾虑良多。
见纪妧忙着看奏章,纪初桃叹了声,忍不住关心道:“大皇姐又劳神过度了么?若得空,也一起去行宫泡泡温泉,对身子大有裨益。”
她闻到了药香,故而猜测纪妧身子不太好。
天家凉薄,纪妧也只有在纪初桃身上才能感受到些许“家人”的温度。有时候,她真羡慕妹妹的单纯率真,可以尽情笑尽情爱,活成所有人都喜欢的模样。
纪妧淡淡道:“本宫去了,用不着等到你梦里的冬日,三天内必将有乱。”
纪初桃便不再劝解,心事重重地行了礼,便退出长信殿。
待纪初桃走后,纪妧将目光从奏折后抬起,望着妹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秋女史向前跪坐研墨,低声道:“殿下,三公主方才所言,您真的全然不信么?”
纪妧搁下文书,问道:“永宁近来与祁家小子交心?”
秋女史道:“据霍侍卫所见,三公主时常与祁将军私会,恐是情深意笃。”
“情深意笃?”纪妧笑了声。
莫非是永宁在祁炎那儿听到了什么风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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