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怎可与将敌国变成附庸这等大业相提并论?”那使臣反驳道,“遑论将军乃是武将,无须僭越,插手使团内务!”
祁炎眸色一寒,嗤道:“鼠目寸光。”
那使臣立即缩了缩脖子,转而朝纪琛拱手道:“还望郡王裁度!”
纪琛看向纪初桃,纪初桃明白他的意思,发令道:“这不是买衣服,不必急着下手,还需从长计议。”
各自散去后,纪初桃独自前往城墙上散心。
千里黄沙漫漫,关山如剑,纪初桃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便知是谁。
“二姐说过,当年她就是在这里试图逃婚。那晚死了很多人,可最后救了她、替她背负罪孽去死的那个人,却偏偏是她平日最讨厌的那个小太监。”
纪初桃说着,目光投向远处的沙丘,“可是祁炎你看,八年之后我再站在这片土地上,却看不见一丁点当年的尸骸血色了。”
“沙土没有记忆,能记住他们的唯有人心。”
祁炎解下披风裹在纪初桃身上,替她系好带子,问道:“讨厌这些么?”
纪初桃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所说的是谈判桌上的尔虞我诈。
她摇了摇头,笑道:“本宫以前最是厌恶这些,觉得人心很难揣测。可是现在不怕了,因为有想保护的子民,还有……”
她顿了顿,放轻声音呢喃:“还有你在我身边。”
祁炎嘴角微扬,又被他刻意压下。
他侧过身,与纪初桃比肩而立,冷冽的声音温和了不少,告诉她:“我不愿北燕成为大殷子国,是因为北燕之外尚有西凉虎视眈眈。北燕无力对抗两个国家,便退而求其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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