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两难的选择。
纪初桃听得入了神,跟着紧张起来:“然后呢?”
“我选择了继续袭城,北燕大败,可那两千将士也尽数战殁。”
祁炎的嗓音沉了些许,告诉纪初桃,“首尾难以两全,选择最于大局有利的那个,问心无愧即可。”
纪初桃知道,祁炎是在借自己的实例安慰她,不必为舍弃了纪昭而自责。
毕竟,纪昭一边说着与她感情甚笃,一边将刀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不是怕这个。”纪初桃低声道,“我有些担心大姐。她被父皇亲手下了那样的毒,遭遇如此背叛,我怕她拉着皇帝玉石俱焚……”
“放心,若她真存了这样的心思,自有人会阻拦。”祁炎语气淡淡的,比起纪妧的生死,他更在乎怀中之人。
将她搂得更紧些,身子贴着身子,低声道:“再睡会儿。”
三月的天气,虽连日大雨,气温却是有所回升,贴这么紧有些热了。
纪初桃小幅度动了动,良久,细声细语:“本宫睡不着了。”
祁炎不语,硬实的大手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腰线上移,抚过颈项,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颌。
帐纱朦胧,纪初桃抬起眼来,撞进一汪暗潮汹涌的眼波中。
纪初桃心中猝然一跳,察觉到了危险之意。
“殿下整日胡思乱想,何时看看眼前人?”祁炎的语气明显不满。
他已有好一阵不曾碰过她了,正是忍得辛苦之际,当即哑声道,“既是睡不着,不妨做些有意思的事。”
炙热的吻说来就来,一点情面也不给。
所谓的“有意思的事”,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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