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他能够隐约听到不远处田垄上传来的窃窃私语声:
“这些人为什么不动?天呐,侦察队的人都这样对待他们了,他们甚至都没有勇气跟侦察队的打一架吗?”
“这可真让人失望,他们好像一截一截的呆木头,领主大人训练出这么多的呆木头又有什么用?”
这些话太过刺耳,让他难以忍受。
“霍勒斯,我以为你跟这些懦夫不一样!”
这一时间,霍勒斯也握紧了拳头。
如同他身后的每一个卫兵一样,他心里也充满了愤怒和茫然。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科琳娜写给他的四个字:服从命令。
那位大人说,这所有的训练,是为了这些初入军队的新兵蛋子学会一件事情:服从命令,令行禁止。
而科琳娜给他的命令中,有一条便是不许伤害塔沙州的平民。
虽然克里是侦察队的人,但卫兵队以外的人都可以被看作是平民。
他们是卫兵队,就必须服从这个命令。
他不习惯服从命令。
也不喜欢这些刻板、奇怪,毫无道理的训练。
他也听闻有人议论,谈及他的时候,便猜测是不是那位大人所谓的训练,是不是一种恶意羞辱。
这样的猜测落到他心底,像是一根刺刺进肉里。
不多疼,却反复折磨。
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
他总是不经意间就会想起杰西差点被淹死的那天,在大河边上,那位大人仿佛看穿了他所有想法的那个眼神,也总是忍不住想起他叛逃的那天,那位大人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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