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份工作所做的内容与父亲研究了一辈子的东西毫无任系关系。
他更没想到的是,劝说他接受这份工作的人会是他的父亲。
若是别人,他是绝不会考虑的。
可这是他的父亲,亲手教他算学的人,亲自研究了一辈子算学的人。
他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几次在夜里辗转反侧,看着同屋师弟德里克的背影,想要问一问他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他们两个人的未来会在哪里。
然而他也清楚,沉迷于搞钟表的德里克对所谓的工作根本不会有任何兴趣,也不会有任何烦恼。
他迷茫地看着这片土地。
贫瘠、荒凉……
他们的领主大人此刻正站在学堂前看一个小孩儿的热闹。
农奴们一脸懵懂,却也都跟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他身边的木匠们,也是他的学生们,正笑着对卢克的手艺品头论足的。
“这手艺也太糙了……”
“等下次卢克在偷跑过来听课,我好好教他两个绝招。”
好像没有人关心这片土地的未来,更没有人关心这个学堂的未来。
这么久了,好像谁也不在乎学堂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每天在教的又是什么东西。
虽然他教着算学,但这真的有意义吗?跟唱诗班的那份工作又有什么区别?
哦,是有区别的。
唱诗班的工作待遇要比这里的好。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父亲都妥协了,他天资本就驽钝,难道还能比父亲看得清楚吗?
算学,不入流。
研究算学?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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