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愤怒。
时隔数年,他终于从戴维师兄口中得到了当年他离开的真相。
多年的猜测和怀疑落地,原来并没有其它的隐情,戴维师兄就是单纯地觉得学习算学看不到未来的希望,怕学到最后会无路可走,冻饿而死。
他当即就将这封信件扔到了一边。
可是当他深夜躺在兽皮上时,眼前却又不自觉得浮现信中的内容。
“教学我是没有问题的,我并不觉得吃力。”
“只是……学堂里的孩子,有好几个……这些天来越来越懈怠了。”
他与他们聊过许多次,可他们却有些无动于衷。
兰斯洛特叹了一口气,“也就学做纺织机的时候,还有几分热情……”
可学会做纺织机并不是他教学的最终目的啊。
科琳娜若有所思,其实就是学生们对未来没有一个清晰而又明确的展望。
对学堂里的学生们而言,纺织机确实是唯一一个看得见摸得着、能够想象得出来的目标,一旦这个目标达成,学习的动力自然而然地就会迅速下降。
科琳娜又垂眸看向戴维的回信。
[学堂面向毫无基础的学生,从最基本的识字和算数教起,至真正培养出来能够参与上流贵族提供的各项工作,这其中起码需要十年的时间,哪怕是天才如德里克学弟也起码需要五年。这其中还要承担学生们学不好,或者性格古怪,或者礼仪粗鄙,或者生病受伤而无法参与工作的各种风险。从经济效益来说,是极不合算的。]
[你还要考虑到一点,那些贵族人家可能无法接受这些人的身份。]
[如果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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