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是哮喘的话,在这个医疗条件极度匮乏的年代,好像也只是比鼠疫好了那么一点点?
她只将这个疑惑放在了心里,谁也没说。
霍勒斯眉头皱起来,嘴角也抿紧了,声音微沉,“您在密令中安排了所有人的去处,唯独没有写您自己的去处,您当时,对自己有安排吗?”
科琳娜惊讶地看霍勒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勒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金棕色的眸子盯着科琳娜,“是没有任何安排吗?”
科琳娜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少年的极大的压迫感,或许是因为身高,但更多的是霍勒斯的眼神。
她有一种错觉,一种霍勒斯随时都要捉住她的错觉。
她摇了摇头,迅速忽略了这一种奇怪的错觉,笑着道:“也有啊,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睡上几天。”
霍勒斯眉头拧得更紧了。
……
接下来的几天,科琳娜明显感觉到了霍勒斯有些奇怪。
只要他一有空,就一定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好像他一个人将卫兵队执勤的班都领了。
要说这样也没什么大问题,谁执勤不是执勤呢?霍勒斯的警觉性和武力值在整个卫兵队中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她这也算是真正享受了一把领主的待遇。
如果霍勒斯不是总是用深沉深沉的目光盯着她的话。
她倒是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可这臭小子闷的时候是真的闷,无论她怎么问,霍勒斯就是能做到一个字不吐露。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放过霍勒斯,也放过她自己。
但是有两个人,她是没办法这么轻松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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