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过日子的劲头更足了,每天都是最早一批起来的,一起来就投入到房屋修缮的工作中。
相比较于这七十个生活逐渐趋于安稳的农奴们,留在俄让丘陵的那八个人如今却是惊惶不安、如临大敌。
最新来的那一批人中,其中有一个人病倒了。
病情发得危急,才几天的功夫,人都已经起不来了。
这是瘟疫,只要有过密切接触,特别是□□类的触碰,就会感染。
他们在接受培训的时候知道的。
但是经过隔离观察,一段时间内不发病,就能基本确定这个人是安全的。
所有来到俄让丘陵的人,都已经在亚璜丘陵经过了第一次的隔离观察,再加上从亚璜丘陵到俄让丘陵,路上还有大约5天的时间,细菌能够潜伏这么久,才让病人病倒,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应该是很小的。
经过了解以后才知道,他自己偷摸藏了一块饼。
这块饼是麦面做的,对农奴来说,是难得一见的奢侈品。
在来俄让丘陵的路上,他看那饼子有些变质,他就抓紧时间偷摸将饼子吃了。
也就是说,跟他同一批来的人,都有可能在路上被他染上。
每个人都很怕,被隔离的人惶惶不安,在俄让丘陵工作的人更是压力倍增。
可是工作要求他们必须迎难而上,保证所有人的生活,包括那一位病患。
也是在这个时候,又有三百个新的农奴到了。
隔离房不够用了!
新的隔离房还在建设,可是他们都清楚,建的速度跟不上新来的人的增速。
“大人,现在怎么办?
第21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