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分不清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还有其他的感受吗?比如,是否浑身燥热、瘙痒,身体内有一股无法宣泄的欲望之类的?”
科琳娜的脸“轰”的一下胀红了。
她抿住了唇瓣。
阿曼德音温和,“大人,您尽可以与我们说,库利奇是您的管家,我是您的医生,也算是您半个老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库利奇也焦急地看着她。
科琳娜犹豫着,咬了一记唇瓣,“是……”
她的耳朵已经红成了一片。
阿曼德神色却是凝重,“大人,这个药……恐怕是神庙的秘药,”他微微一顿,“会上瘾的那种……”
科琳娜眼睫颤了一下,握着鹅毛笔的手微微收紧,“神庙?”
“是的,听说是极为虔诚的信徒才能有幸得到一些。”
科琳娜眉头皱得更紧了,“极为虔诚的信徒……”
也就是说,神庙不仅用信仰给人洗脑,还会辅以药物对人进行精神控制?
她脸色深沉,“有解吗?”
库利奇也紧张的朝着阿曼德看过去,是啊,这才是最要紧的,什么神庙不神庙的,秘药不秘药的,他一点也不关心。
阿曼德叹了一口气,“有解。”
科琳娜和库利奇刚露出一丝喜色,就听阿曼德又道:“解药也是毒药本身,难受的时候就服用一些这种秘药,立刻就会好……”
“我服务的第一任主人在四十岁的时候得到了大祭司的馈赠,便开始服用这种秘药,一直服用了七八年,只要药物来源稳定,对生活其实没有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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