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人见状，也赶紧跟上。
回到飞船，看见躺在桌上脸色煞白毫无动静的季一然，老虎瞳孔猛地瑟缩，“他……”
老虎伸手，试图触碰季一然。
封沐蔚冷冷看去，眼中写满拒绝。大有老虎要是敢碰季一然，他就把老虎的手砍下来的架势。
老虎讪讪收回手，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而且现在的封沐蔚让人莫名的畏惧，那种恐惧感甚至丝毫不输给面对外面那九阶异兽时。
“注射了多少解毒剂？”老虎问。
“平常三倍的量。”拿着针筒的人回答，话说完，他看了眼旁边的封沐蔚，又赶紧解释了一句，“已经是最大剂量，再多反而会伤害到他。”
老虎没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抿着嘴静静等待。
毒荆棘的毒会造成麻痹，但并不会完全吞噬神智，也就是说现在的季一然可能还能听见他们的话……
如果解毒药剂有用，他身体里的麻痹情况减弱，他应该会给出回应。
本应该是这样。
漆黑的世界中，季一然隐约间听说自己被注射了解毒剂，不会死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乖乖躺好好不敢动，他好痛，浑身都好痛。
又等了几分钟，见季一然依旧没有动静，封沐蔚脸色越发难看。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指尖扎在掌心带来的痛感，让他都恍惚。
季一然要死了。
一想到这可能，封沐蔚就觉得呼吸都不畅，就觉得这世界好像突然就变得烦人讨厌，让他想毁灭最好什么都不剩。
“老大怎么会……”老虎已经注意到季一然腿上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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