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抱着兔子到床上,季一然大字型躺下。
小兔子以前都是跟着封沐蔚睡觉,第一次到季一然这,很是稀奇,一被放到床上就到处乱跑探险,还四处嗅嗅。
它还爬到季一然肚子上蹲着,要挨着季一然这只大兔子。
被亲近,季一然心情好了不少。他抱住肚子上的小兔子用力蹭蹭,把它的毛都蹭得乱糟糟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都在那兔子的身上嗅见了封沐蔚身上的味道。
季一然把小兔子推倒,把鼻子凑到它软乎乎毛茸茸的肚子上嗅嗅。
“臭死了。”季一然凶巴巴,“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季一然表示嫌弃。
被嫌弃,小兔子蹬蹬腿,可无辜了。
嫌弃完,季一然又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那味道让人上瘾。
蹭蹭完,季一然把自己的耳朵露了出来。没有外人在,这样更舒服。
他闭上眼睛,睡觉。
小兔子在他床上跑来跑去,好一会后才玩累,才安静下来。它蹲在他的肚子旁边,和他一起睡觉。
心静下来,季一然很快就睡得迷迷糊糊,但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门口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季一然睡眼惺忪地睁眼看去,他身旁的小兔子也被吵醒,正红着眼睛望着他。
“季一然。”门口又传来敲门声,敲门的人是封沐蔚。
季一然强忍睡意坐起来,他收起耳朵,起身,趿着拖鞋去开门。
房门打开,看见封沐蔚,季一然微微眯眼,他太困,“什么事?”
“睡了?”封沐蔚明知故问,说话间,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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