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杂物间还空着,可以给梅炳睡。至于他的随从,就只能在厅堂里打地铺了,总不能叫孩子们给他们让床睡。
梅炳见萧彧将家中唯一空余的床让给了自己,便说:“占了裴公爷的床,下官实属惶恐。”
萧彧说:“无妨,那并非凛之的床,凛之一向与我同塌而眠。”
梅炳听见这话,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了片刻,这才讪笑:“如此,下官便安心了。”
裴凛之看看梅炳,又看看萧彧,没说话。
等到梅炳去睡了,裴凛之关上房门,上得床来,不满地说:“郎君适才看到那姓梅的笑容没有,好生暧昧。”
萧彧看着他:“他暧昧什么?”
裴凛之涨红了脸:“恐怕在怀疑我与殿下的清白。”
萧彧闻言莞尔:“那便让他怀疑。我们在这边过得不错,这孤独园又恰是迎合了圣意,有些人肯定会担心圣上某天心软,又把我召回去,你说他们岂能容我?”
裴凛之皱眉一想,的确如此:“那日后我们想必会困难重重。”
萧彧倒是并不忧心:“没准今日梅炳误会之事恰能替我们掩饰一番,你说,如果他们都认为我有断袖之癖,是否能对我们放心不少。”
裴凛之这下耳朵都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可、可这分明就是污蔑郎君的清白。”
萧彧含笑看着他:“我倒是怕污蔑了凛之的清白。”
裴凛之抬眼看着萧彧:“只要为郎君好,我什么都不在乎。”
萧彧伸手抓住裴凛之的手:“那便配合我演好这场戏吧。”
裴凛之坚定地点头:“好。”
第二日,萧彧干脆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