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吉海呢。况且郎君养殖的珍珠到明年差不多也能打捞了吧。”裴凛之说。
萧彧忽然笑了起来:“对啊,最早一批放下去的珍珠都快一年了,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开春后捞出来看看。要是可以了,就拿去给孟大哥交差。”珠核那么大,只要外层包上珍珠质,完全足够交差了。
确定好这件事,萧彧亲自登门去请孟洪。孟洪听说萧彧想请他来管事,非常意外,他站起来朝萧彧作了一揖:“萧郎君如此信任洪,洪岂敢不答应。”
萧彧双手托起他的手臂:“那就谢过孟大哥了。往后你也就不必再下海了,明年的珍珠我替你想办法解决。以后你就负责给孩子们上课,协助我处理家中的事物。”
“洪在此谢过郎君,定当尽心竭力辅助郎君。”孟洪再次作揖道谢。
萧彧信任孟洪,当初说办学堂,他二话没说就来了,因为没收过任何学费,孟洪也没有拿过任何工钱,只因他的儿子也在这里上课,他便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地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他们这算是义学,但教书先生是要吃饭的。萧彧打算年终的时候给孟洪发个红包,感谢他一年来的辛勤付出。
这次他请孟洪来管事,一是因为他熟悉自家的情况,二来也是考虑到孟洪年近四十,身体已经因为常下海落下了风湿症,这样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下海采珠了。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他解救出来。
孟洪显然也很清楚这事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对萧彧感恩戴德。
当晚,新来的人注意到人们在院子里点上巨大的篝火,男女老少都围坐在火堆旁,家主则站在一块木板前,给大家讲着什么。
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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