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之身上爬来爬去,吵着要肉吃, 有他在调节气氛,这顿饭才没把所有人给憋死。
裴凛之就没怎么吃, 主要都在给阿平喂饭。
萧彧也食不知味,胡乱吃了几口, 偷眼去看身旁的裴凛之,他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周身散发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悲伤。不由得有些后悔, 不该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告诉他这件事的, 起码也要过了这个年吧。
萧彧注意到席上其他人早已停箸,端坐在那儿不动,看样子是都吃完了, 只是在等自己散席,便挥挥手:“吃完了你们就先走吧, 不必讲那么多规矩。”
于是护院与厨娘们都纷纷撤了杯盘, 退下去了, 只剩下赖峰和关山还没动。
赖峰说:“阿平,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带你去玩。”
阿平嘴里还含着一口饭, 含糊地说:“饱了。”
萧彧说:“饱了就去玩柚子灯吧。”
阿平想起来自己的新玩具,赶紧跑了。
赖峰和关山都起来,带着阿平走了,整个饭厅就只剩下了萧彧和裴凛之。
萧彧看着裴凛之的饭菜,除了被阿平吃了些,几乎就没怎么动,他忍不住劝说:“凛之,你吃点吧。”他知道裴凛之习武之人,食量比常人要大。
裴凛之轻轻摇头,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往地上缓缓倒了一杯,接着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萧彧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我知道你难受,但这种事,我们都无能为力。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裴凛之扭头看着他:“你究竟是谁?”
萧彧叹气,看看四周,说:“这事不适合在这里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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