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 他移近了些,那雪花慢慢在指尖化成了水。
这雪从昨夜下到现在,房顶上盖了一尺多厚,不知何时才能停。今年冬天冷得惊人, 入冬以后, 已经下了四场雪,一场比一场大。
萧彧重重叹了口气, 不知北方天气如何,希望不要像南方一样风雪交加。冰天雪地的严寒对二十几万大军是一场残酷的考验。打仗已经够苦了,希望不要再被天气拖累。
向阳过来了:“陛下, 拿个手炉吧。仔细长冻疮。”
萧彧扭头,看向阳一眼, 视线往下, 落在了那只铮亮的铜手炉上,伸手接过, 将手心贴在手炉上, 麻木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知觉,他望着手里的暖炉出了神:“你说北方的将士们是不是都长了冻疮?”
向阳会意过来:“陛下担心裴将军他们?”
萧彧忧心忡忡:“今年冬天这么冷,黄河以北只会更冷,越往北去越冷,将士们能熬得住吗?”
他是知道晋州、冀州与燕州北部的冬天有多冷的, 如今是小冰河期, 冬天只会更冷。
二十多万将士, 没有房子御寒, 只能睡在简易帐篷里,条件实在太艰苦了,他担心他们能不能扛得住这样的极端严寒,只盼望战事顺利,赶紧结束,早日凯旋。
向阳明白他的担忧,安慰他:“陛下无须担忧,裴将军定然能够安排妥帖,很快就能凯旋了。”
萧彧露出一丝苦笑:“但愿如此!”不是他不相信凛之,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人在自然面前的能动性太有限了,凛之能做到的也非常有限。
元崧渡河之后,便直奔相州邺城。邺城是东戎的旧都,元炼登基后,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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