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摇摇头也跟了上去。这个土地爷什么都好,为人宽厚,不苛待下属,就是性子有点急。
这老头也不想想,要是他爹他妈等着救命,他能不能稳得住!
熊飞刚跑到门口,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老头杵在那里,黑着一张脸看向自己。
“楚时珍?”
“哼,正是老夫!”
楚时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继而也不等熊飞相让,一迈步就进了福德院,并径直走进了福德院大堂,又贼顺溜的给自己搬了个座位坐好。
好在这老头多少还知道点规矩,没有直接坐在熊飞的座位上。如果那样的话,熊飞这个土地爷可就尴尬了。
熊飞跟着楚时珍进了大堂,试探着问道:“您老不是去地府报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楚时珍一听这话,气得是直吹胡子瞪眼,张嘴就抱怨起来。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地府没有投胎的名额,又把老头我给打发回来了呗!”
刚刚进门的孙承宗,给楚时珍递上一杯茶,笑着调侃道:“您老肯定是要求太高,还有性别歧视。老奴记得前些年女娃的指标还有好多,您老要是愿意委屈自己一下,现在没准都见到阳间的太阳了。”
楚时珍咂了一口茶,横了孙承宗一眼,道:“你道老夫像那愚民愚妇似的还存着男女之见啊?要是让老夫选,老夫宁愿下辈子做个女人,免得治了好几辈子妇科,却连女人的身体构造都不甚清楚,完全是盲人摸象一般。”
孙承宗不由收起调笑的心思,正儿八经的问道:“那您老这次是……”
楚时珍叹息道:“唉,都怪老夫去晚了。现在阳间投胎成人的名额
第六十章 楚老投胎把心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