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贴在他尸体的背后就行……我们都无法靠近他的尸体,这件事只能靠你了。”
莫黎收好两样东西,忐忑的回到了院中,还好自己回来的早,看样子兰子虞应该还没发现。
她虽然松了口气,但捏着符咒的手微微颤抖,心情不知为何有些复杂。
只是个游戏而已,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剩下的几日,莫黎都安安静静待在兰子虞的身边,对方也是小心谨慎怕她半路逃跑一般看得很牢,莫黎只能趁着被他压在尸体上doi的时候,忍着下体的翻涌快感悄咪咪的将符咒贴到了尸体的身后。
兰子虞还笑她抱得那么紧,要不晚上也在棺材里和自己尸体一起睡觉得了。
吓的莫黎连忙摇头,死命扒着他的衣角不肯出来。
终于到了婚礼那天,莫黎一大早就被数名丫鬟围着叫醒,她拖着发懵的脑袋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按在梳妆台前打扮了。
柔顺的长发被挽成复杂的发髻,一对又一对的发簪往自己头上送,像插花一样不留一丝空隙,满头都是银色发饰,莫黎顶得脖子都酸了。
她想趁丫鬟不注意拔几个下来,结果对方眼疾手快马上就给插回去还说这婚嫁礼俗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一点都不能少。
把最后一朵簪花插上时,莫黎都快再次睡着了,丫鬟们把红盖头给她盖上,顷刻之间,自己的视线就只剩下了脚边的一亩叁分地。
一切都搞完了之后日头都过半了,丫鬟们让她在房间里等待良辰到来,晚上亥时会有人领她去前厅拜堂。
莫黎在盖头里不断的翻着白眼,谁他妈结婚晚上9点结,头上
NO.4夜来风雨声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