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许久没有饮酒了,跟着席初时, 是依附着席初存在的,处处要讨他的欢喜, 席初不喜女孩子饮酒, 她便滴酒不沾, 后来也渐渐养成不喝酒的习惯。
其实先前游历人间时, 她常喜欢找个小酒馆,一坐坐上大半天, 为的就是观察人间百态,模仿那些凡人的一举一动。
方才那阵酒香与她以往喝过的酒有所不同。
韩月歌嗅着空气里的酒香,拐过一个弯后, 见一座茅草棚子搭出来的酒肆屹立在街边。这个茅草棚子与周边的繁华格格不入, 显然是新搭出来的。
一名身形佝偻的长胡子老头正拿着木勺舀酒。
韩月歌吸着鼻子, 走到他身后, 发现那阵酒香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老头眯着眼睛喝完木勺子里的酒, 转身与韩月歌撞了个正着, 他极其夸张地往后蹦了一步,两条眉毛耸动着:“你这丫头, 差点吓死老夫。”
“你身上有酒香。”
“老夫终日酿酒,身上当然有酒香。”
韩月歌摇头:“不是沾上去的,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你是酒妖对不对?”
“这满大街的不止老夫一个妖,你这丫头怎么单揪着老夫不放?”酒妖挥开她, 卷起袖子,去开另一坛子酒,如法炮制,尝了一口。
“我是来买酒的。”
老头是开门赚钱的,哪有放着生意不做,闻言,他搁下木勺,凑到韩月歌面前,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十分热情起来:“姑娘,说说,看中了哪一坛?不是老夫吹牛,这个镇子上没有哪一家酒馆的酒,能比得上老夫的。”
“你这儿有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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