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家全福吧,当初可是第一名,写的作文老师都夸个不停呢。”
阮秀芝扫了一眼过去,“那这次全福怎么没参加高考啊?哦,我忘了他初中毕业后老师觉得他成绩差,没让他继续读高中。”
刘春兰脸色不太好看了,“那是因为我家全福不太想读书了,想多干点活给家里减轻负担。”
这话,鬼才信。
阮秀芝笑了笑,“那真是个体贴的好孩子。”干一天活拿的工分还不如她高,吃的比谁都多,这可真是减负啊。
“那可不?不是我夸自家孩子体贴。他知道阮文考试,又不好意思过来问,非要我来帮忙打听,秀芝你说对阮文这么上心的孩子你就算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你看阮文也老大不小了,要不……”
“阮文!”阮秀芝远远看到了骑车过来的人,等近了一看,她脸都黑了。
“你怎么当哥哥的,让阮文骑车载你?”
周建明也不想啊,他肚子疼。
“妈你别说了,我先回家了。”他都快憋不住了。
周建明从车后座上跳下来一溜烟跑没影了,阮秀芝的脸更黑,“这混账小子,快回家去,冷不冷?”
阮文摇头,“骑车热乎着呢。”
她带着毛线帽子,脖子上缠着围巾,暖和着呢。
“我给你烤了地瓜,快回去吃。”阮秀芝看了眼,还成没有瘦太多。
她就担心侄女随了她爸,不会照顾自个儿。
“谢谢姑。”阮姑姑的手艺,比他们兄妹俩好多了,烤出来的地瓜香又甜,阮文最喜欢。
姑侄俩乐呵呵的回家,没人去管刘春兰。
赵全福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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