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了。”
如果阮文在,她一定能认得出来,那是辅导班的吴国庆。
“爱民也在,他也考上了!”
“我也考上了,可是怎么没看到小阮老师的名字?”
……
阮文正在家猫着,确切点说,在被窝里猫着。
她感冒了。
一觉醒来头昏沉沉身体重嗓子干燥的冒烟,阮文就知道自己感冒了。
好在是周末不用上班,阮姑姑让人在被窝里躺着,又是姜汤又是火笼,让阮文取暖。
“你呀,跟你爸一样怕冷。”阮姑姑看着猫在怀里的孩子,想起了幼年时光。
阮文抬眸看了眼,“姑,我爸是什么样的人?”
原主没有关于父母的任何回忆,阮文之前心里存着困惑,趁着这机会问出了口。
“你爸啊。”阮秀芝抚摸着侄女的脑袋,“他很聪明,是你爷爷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也是她最喜欢的兄长。
阮家孩子多,阮秀芝是外面人生的,压根没有入阮家的族谱。
阮家大宅的孩子看不上阮秀芝,唯独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一视同仁,过年的时候也会送她新年礼物。
甚至于阮秀芝能去上新式学堂,也是哥哥据理力争。
阮秀芝还记得兄长说过的话,“她没资格选择生在哪里,明明错的是父亲,为什么要跟她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她的兄长,真是磊落君子。
“文文,过去你还小,有些事情姑姑没告诉你。”阮秀芝看着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小猫儿,“现在你大了,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可是你得答应我,不能跟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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