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哪辈子的仇与怨?
可她更头疼的是,罗嘉鸣还怀疑起了阮文。
“陶衍你总知道吧,你觉得他会居心叵测的推荐一个间.谍给我?”
罗嘉鸣正色反驳,“我认识陶叔叔您不用再重复,但是上了年纪的人容易被蛊惑。”
罗主编气的拿起鸡毛掸子打人,“嫌我们这些人上了年纪是吧,起码我们活到了五十多岁,你还不定能活到这岁数呢。”
她是真生气了。
罗嘉鸣被抽的生疼,看着直喘气的人,“是我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
他脚下生风离开了出版社,避免被鸡毛掸子招呼。
只不过,阮文的确很可疑,他不把这件事查个清楚,过不了心里那关。
想要查清楚,那就得再回安平。
罗嘉鸣是行动派,当即就是买了去安平县的火车票。
阮文哪知道自己被调查了,就算知道了她也做不了什么。
到最后,还是按照固有的计划生活着。
第二天阮文又收到了罗主任的信,约她周末的时候去出版社签合同。
阮文松了口气,拿着手里的这本《雾都孤儿》,轻声笑了起来。
……
五四运动会。
这会儿的省城凉暖合宜,省大的操场上四处都是高举着加油横幅的学生。
曹丹青看了眼身后,“她确定参加接力吗?”
班长对这种怀疑革命同胞的行径表示谴责,“曹丹青同志,阮文同学跟着我们训练了半个月,怎么可能逃避比赛?石磊同志你觉得呢?”
生活委员哭笑不得,班长你最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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