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你之前不是看过吗?”
“哪有!”反驳后,阮文又想起来,“你那时候就醒了?”
她记得,当时她从床上爬下来,还被谢蓟生抓住了脚踝。
“习惯使然,那时候有些迷糊,还以为是卫生员帮我处理。”
彻底清醒后才知道,并不是卫生员。
那那双柔软的手是谁的?谢蓟生很快就从阮姑姑那里得到了答案。
“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你那时候都快死了。”阮文说的坦白,“要是我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我不如找根面条吊死。”
谢蓟生被逗乐了,系上衬衫的纽扣,“其他人不见得有你这么大胆。”
“到底是一条命。”很多事情做错了可以再来,可是命就那么一条,没了就是没了。
阮文珍惜自己的性命,同样也重视别人活下去的权利。
“这不也不亏嘛,你抬抬胳膊看袖子那里舒服吗?”
阮文上前一步,帮他拉平了衬衫上的褶皱,“我就说我眼光好嘛,那个裁缝非要说染上色才好看,都搞成蓝色有什么好看的?小谢同志你身材好,就该穿白衬衫,嗯,回头再弄条黑色的西装裤就更搭配了。”
谢蓟生看着那透着满满笑意的眼,“你审美很好。”
阮文觉得这是夸赞,可是这夸赞又有些古怪,“你这话让我觉得,你其实是在夸自己。”
“不可以吗?”
“可以,但是略显得臭美。”阮文轻笑了下,“等回头我去百货商店看看,看能不能再做条裤子。”
这白衬衫和蓝色的工装裤着实不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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