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前两天我们和一个小分队遇上,我们的衣服太显眼了,真要是打起来,这会是一件麻烦事。”
阮文看着那干花,低头嗅了嗅。
有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她写了信,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投递。
谢蓟生在信里说,他现在四处勘察,居无定所。
那封信,和谢蓟生的来信一道,都被阮文放在了铁盒子里。
放在了床头。
她有空的时候就会看看,慰藉相思。
几乎每隔三天,谢蓟生就会有一封信寄过来。
“前段时间在丛林里捕获了一头叫不出名字的小东西,我们一行人烤着吃,结果险些引来敌人,那味道太香了些,等我回去,咱们可以去弄一只小鸡,我做烤鸡与你吃。”
阮文笑了起来。
回信写自己最近在忙的事情,“李教授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他中年丧妻,后来又丧子,孤寡一人也有些可怜,我最近帮着他打理那些农田,觉得自己几乎成了农学系的学生。实验室里的师兄们回了来,瞧到我最近经常往李教授那边跑,还去找小林老师告状,最后系主任问清楚情况,真是让大家一阵兵荒马乱。上次你说在丛林里国防绿过于扎眼,我试了好几次,用颜料搭配了这个,我觉得可以制造深浅不同的斑点,争取与丛林同色,伪装好自己。”
这封信,阮文试着去寄出去,她不知道谢蓟生能不能收到。
但在还没有迷彩服的年代,如果她的建议能够被采纳,或许会在战争开始后,减少我军的伤亡。
这是她最卑微的希冀。
阮文整个八月份都很忙碌,忙着给李教授干活。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