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学里头这种事情并不稀奇,尤其是改革开放的口号提出后,大学里最流行的就是两样——学英语以及性.开放。
尽管有很少一部分年轻的学生,才十六七岁,但大部分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女。
同一个校园里,甚至同一个课堂上朝夕相处,难免干柴烈火。
陶永安没少跟阮文八卦这个,说他们宿舍的某某去隔壁师范学院跳周末交谊舞,又换了个女朋友。
就连宿舍里也会偶尔提及,陈芳园更是深受情书的困扰。
身边的例子不枚胜数,但亲眼看到还是有些不一样。
阮文在这边折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捡了两块石头去了山脚下。
半下午的时候,他们忙完了植树任务,打道回学校。
曹丹青想要去实验室,把他找到的乌蕨处理一下,弄出颜料来,方便画画。
他在实验方面并非高手,需要阮文帮忙。
阮文倒也没推辞,反正回宿舍也没什么事,倒不如去实验室里待一会儿。
化学系的实验室在一栋两层的小楼,实验室在一楼最里面。因为外面爬满了常青藤,省大的学生又把这栋楼叫小绿楼。
这会儿常青藤泛着枯黄,小绿楼暂时易名小黄楼。
刚走进小黄楼,阮文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忽的停下了脚步,一旁曹丹青奇怪,“怎么了?”
阮文看他,“你有没有闻到泥土混杂着灌木草丛的味道?”
“我们不是刚种了树吗?”曹丹青闻了闻,“还有汗味。”
“不是。”阮文很笃定,她下意识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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