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就是床。
阮文伸出手去。
她的手还在一层层的蜕皮,那是因为实验试剂接触的太多了,不可避免的损伤。
谢蓟生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
粗糙,上面还有细小的伤口,有的结了痂。
阮文看着那伤口,目光又落到了谢蓟生脸上,“结束了?”
“快了。”战争已经进入尾声,赶走了敌人,进入对方境内,把北部的战略性设施全部破坏。
那些,曾经是他们国家援建的。
这是惩罚。
对忘恩负义的惩罚。
谢蓟生先一步搭乘飞机回到首都进行详细的汇报。
而撤军不过是三五天内的事情。至于还会留下小股部队在那边,那还得看司令员和军委的指示。
这是谢蓟生所无法决定的。
阮文笑着拥抱了过去,被谢蓟生挡了下,“我身上臭烘烘的。”
他的手被阮文一巴掌打开,“我不在乎。”
这是为国而战,哪里臭了?
曹丹青看着拥抱的人,站起来的男人身材高大,比他还要高上几公分。
阮文在男人面前是娇小的,那个在化学系学生心目中宛如神祗一般存在的阮文,此时此刻就像是个苦等了丈夫多年的妻子。
淡漠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温情。
而这个男人的锐利也都收敛了起来,看向阮文时一双眼睛柔情无限。
曹丹青想,那些追求者的确都不怎么样,比不过这人。
起码这人,会让阮文“失信”,忘记本来要帮自己做实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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